张叙一个翻身撑在她上方:“那为夫合格否?”
“勉强六十分。”陆昭昭戳他胸口,“扣分项是某人在西湖耍轻功,在长安迷路三次,还有……”
未尽的话语淹没在星光里。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惊起几只夜莺。
二人足足在外游玩了三个月才回京,回府那日,陆昭昭刚推开卧房门就惊呆了——
屋内摆着微缩版的西湖画舫、长安街景泥塑,甚至还有个小巧的泰山模型。
“夫人说的'纪念品'。”张叙从背后环住她,“为夫亲手做的。”
陆昭昭转身在他脸上“啾”地亲了一口:“这要搁现代,得发朋友圈晒三天三夜!”
窗外,听说陆昭昭回府后赶来的小皇子捂住眼睛:“师父羞羞!”
林宴拎着小家伙的衣领撤退:“非礼勿视。”
陆昭昭看着捂着眼却漏个手指缝向外看的齐琮不由得笑出了声。而天上那轮明月静静照着这对璧人,从古至今,一如既往。
年复一年,长春宫的梨花又开了,陆昭昭扶着腰站在树下,看着张叙像只无头苍蝇似的在院子里转来转去。
“侯爷,”她无奈道,“我只是怀个孕,不是瓷娃娃,没那么娇弱啦。”
张叙一个箭步冲过来,手里还端着碗黑乎乎的药汤:“夫人别动!这台阶有三分高!”
陆昭昭:……
小皇子齐琮最近多了个新爱好——每天扒着陆昭昭的肚子问东问西。
“昭昭,小妹妹什么时候出来呀?”
“琮儿把布老虎送给她好不好?”
“她会喜欢杏仁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