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昭竟然有些感动。
梳妆台前,沈知意亲手为陆昭描眉。
“本宫给你备了三份嫁妆。”她说着递过个锦囊,“第一份是地契银两。”
陆昭昭打开一看,惊得差点摔了凤冠:“娘娘!这太多了!”
“第二份……”沈知意又拿出个匣子,“是本宫这些年记的《治夫手册》。”
匣子一开,里面整整齐齐记录着:
「张叙偷吃点心的三十八种借口」
「如何用咸豆花让他乖乖认错」
「当他练剑不理人时,就烧了那本《霸道侯爷爱上我》」
陆昭昭笑得直抖:“娘娘!”
“第三份……”沈知意突然正色,从袖中取出块玉佩,“是长春宫的令牌。”
陆昭昭愣住了。
“傻丫头,本宫早说过,”沈知意将令牌系在她腰间,“你首先是陆昭昭,然后才是陆尚宫,现在再加一条——最后才是侯夫人。”
她眨眨眼:“想回来就回来,本宫这儿永远给你留着小厨房。”
陆昭昭眼眶一热,刚画好的妆都要花了:“娘娘……”
“不许哭!”沈知意捏她鼻子,“本宫可不想看个花猫新娘拜堂。”
外头突然锣鼓喧天。
“侯爷到——”
张叙一身大红喜袍,紧张得同手同脚走进来,结果被门槛绊了个趔趄。
小皇子立刻起哄:“师父笨!连路都不会走啦!”
林宴在屋顶上吹口哨:“侯爷,新娘子鞋还没找着呢!”
张叙红着脸掏出一盒杏仁酥:“用、用这个换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