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不知从哪个角落冒出来:“属下可以当司仪。”
沈知意扶额:“本宫这长春宫是成了媒婆馆吗?”
翌日清晨,一道懿旨震惊全宫:
“赐婚平南侯张叙与尚宫陆昭昭,择吉日完婚。钦此。”
张叙捧着圣旨的手直发抖:“臣……臣……”
陆昭昭红着脸踹他一脚:“谢恩啊傻子!”
小皇子蹦蹦跳跳地撒花瓣:“撒花!撒花!”
于是张叙最近又又又忙得像只陀螺。
“侯爷,喜服要苏绣还是蜀绣?”
“侯爷,喜宴定在侯府还是长春宫?”
“侯爷,迎亲路线要绕皇城三圈还是五圈?”
平南侯府的管家捧着厚厚的册子追在张叙身后,眼睁睁看着自家主子把“聘礼清单”改到第十八版——
“再加一车江南新茶。”张叙眉头紧锁,“昭昭爱喝。”
“西域葡萄干十箱。”
“还有,”他忽然压低声音,“去找找当年那家王记杏仁酥的老板,把他请来现场做。”
管家擦着汗小声嘀咕:“知道的说是娶媳妇,不知道的以为要开杂货铺呢!”
长春宫里,陆昭昭正和沈知意讨价还价。
“娘娘,婚后奴婢还得住长春宫。”她眼巴巴地扯着沈知意的袖子,“您不能不要奴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