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叙的剑鞘重重砸在地上,青石砖应声裂开一道缝。
手里的盘子应声而碎。瓷片飞溅的弧度,恰好摆成个标准的醋坛子形状。
他黑着脸站起身,周身杀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陆昭昭见状,立刻从厨房端出个碗,笑得像只偷到油的小老鼠:“林侍卫来得正好,帮我尝尝这新做的咸豆花?”
林宴低头一看,碗里那坨黑乎乎的浆糊还在冒着可疑的气泡。
他嘴角抽搐:“下官突然想起还有公务!”话音未落,人已经退到了三丈开外。
廊下的沈知意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慢悠悠地抿了口茶:“来人,给侯爷上壶陈醋。”
“娘娘!”张叙的耳根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连剑穗都跟着抖了三抖。
“怎么?”沈知意故作惊讶地放下茶盏,“本宫记得侯爷最爱吃……”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眼陆昭昭的方向,“酸的。”
“噗——”
陆昭昭一口茶喷了出来,呛得直咳嗽。
小皇子见状,立刻有样学样地鼓起腮帮子:“噗——”
可惜小家伙嘴里没茶,只喷出几个可爱的口水泡泡。
这场闹剧最终以张叙落荒而逃告终。不过这位侯爷逃跑时还不忘顺手牵羊——把陆昭昭放在石桌上的那碟杏仁酥顺走了。
“我的点心!”陆昭昭气得跳脚。
小皇子歪着头看了看空盘子,又看了看张叙远去的背影,突然福至心灵:“师父害羞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