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你作甚。”沈知意转身对着铜镜,“所以啊,”她突然从妆奁里取出一对珍珠耳坠给陆昭昭戴上,“慢慢学就是了。”
珍珠凉丝丝的触感让陆昭昭清醒了几分。
“娘娘,”她摸着耳坠,突然挺直腰板,“奴婢一定给您长脸!”
沈知意笑而不语,只是将一枚金印推到她面前:“喏,掌司印信。”
陆昭昭双手接过,沉甸甸的金印压得她手心发烫。
这重量不只是权力,更是沈知意的信任。
窗外,朝阳正好。晨光透过窗棂,在妆台上投下一道明暗交界线。陆昭昭突然发现,铜镜里的自己虽然还是那张圆脸,但眼神已经不一样了。
“愣着做什么?”沈知意敲了敲妆台,“还不去尚宫局点卯?”
陆昭昭一个激灵:“现在就去?”
“不然呢?”沈知意挑眉,“难道要等本宫亲自……”
话没说完,陆昭昭已经一溜烟跑到门口,又突然刹住脚步,转身端端正正行了个礼:“微臣告退。”
这回,她的簪子没掉。
沈知意望着那个突然挺拔起来的背影,轻轻笑了。
——————(我是新官上任陆昭昭分界线)
尚宫局的青石地砖被陆昭昭的膝盖磨得发亮。
“错了!重来!”周尚宫的戒尺“啪”地敲在案几上,“陆掌司,行礼时腰要弯三分,多一分是谄媚,少一分是傲慢!”
陆昭昭龇牙咧嘴地爬起来,第无数次摆好姿势。她感觉自己的腰已经不是腰了,而是一截快要折断的老树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