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冷笑:“就是这样,欲拒还迎!本宫重生一世竟没看透,陛下这盘棋……竟然从十多年前就开始下了。”
“什、什么?”这话吓得陆昭昭手中糯米鸡差点没拿住?
“嘘!”沈知意突然抬手打断,凤眸微眯,“你听。”
窗外只有风声呜咽。
陆昭昭竖起耳朵听了半天:“啥也没有啊?”
“就是什么都没有才奇怪。”沈知意指尖一弹,金簪“叮”地打在窗棂上——往常这种时候,至少会有两个暗卫被惊得踩碎瓦片。
此刻房顶上空空如也!
“娘娘,”陆昭昭咽了咽口水,“您说他们该不会被灭口了吧?”
沈知意翻了个白眼:“你当暗卫是地里的韭菜?说割就割?”她突然压低声音,“本宫猜,是陛下故意撤走的。”
“为啥啊?!”
“笨!”沈知意用梳子敲她脑袋,“就像戏文里演的——要钓大鱼,总得给鱼饵点儿自由活动的空间。”
陆昭昭恍然大悟:“所以咱们现在是……”
“鱼饵。”沈知意露出阴森森的笑容,“但本宫这个鱼饵,也是带刺的。”
吃完糯米鸡,陆昭昭蹲在炭盆边烤绿豆糕:“主子,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将计就计。”沈知意从妆奁底层摸出把匕首,“既然陛下想让我们查梅妃案,”她突然把匕首塞给陆昭昭,“过几天找个合适的晚上,你就去冷宫摸摸底。”
“我?!”陆昭昭差点把绿豆糕戳进炭火里,“为什么是我?!”
“因为本宫怀孕了啊。”沈知意理直气壮地抚了抚平坦的小腹,“孕妇不宜夜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