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昭小声道:“娘娘,原著里没有这些事情啊!您怎么知道的?”
“你那本破书能写得了多少事?别说你那原著了,本宫前世也没有这件事。”沈知意突然将蜜饯碾碎在掌心,“看样子,有些事情已经脱离本来的路线了!”
养心殿内,齐钰正在把玩一枚带血的玉簪。
“陛下,安嫔已经处理干净了。”暗卫跪地禀报,“只是……”
“说。”
“张统领似乎告诉了昭嫔娘娘身边的丫鬟实情。”
齐钰突然轻笑出声:“朕就知道。”他摩挲着玉簪上“梅”字,“那丫头藏不住话,正好……”
江海小心翼翼地问:“陛下,要拦着昭嫔娘娘查吗?”
“不必。”齐钰将玉簪投入火盆,“朕倒要看看,这把刀到底有多锋利!”
火舌吞没玉簪的瞬间,映出他眼底冰冷的笑意。
正月初五的朝阳刚爬上檐角,长春宫的门槛就快被贺喜的嫔妃踏平了。
陆昭昭端着茶盘在人群中穿梭,嘴角都快笑僵了——这些面孔十天前还在背后嚼舌根呢!
“昭嫔娘娘万福!”李贵人谄笑着递上锦盒,那腰弯得都快折了,“这是家父从南海求来的安胎玉佩,据说当年端平皇后怀太子时戴的就是这个款!”
沈知意连眼皮都懒得抬,随手点了点案几:“放着吧。”
呵,两个月前还说我主子是“不下蛋的母鸡”,现在倒是会巴结!
陆昭昭站在一旁翻了个白眼,手里的茶壶差点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