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心头一震。
为什么?难不成真的是帝王真爱吗?
不对!齐钰从来不做无意义的事。
养心殿内,齐钰正在批阅奏折。
江海小心翼翼地问:“陛下,昭嫔娘娘把赏赐都收起来了!”
“嗯。”皇帝头也不抬,“她一向聪明。”
“那苏贵人的事……”
齐钰朱笔一顿:“告诉太医院,昭嫔的胎,”他缓缓抬眸,眼神深不见底,“务必万无一失。”
夜深人静,陆昭昭替沈知意掖好被角,突然小声问:“娘娘,您说陛下到底什么意思?”
“嘘。”沈知意轻抚小腹,目光落在窗外那轮明月上,“不管陛下什么心思,这孩子……”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本宫护定了。”
——————(我是提心吊胆一夜的陆昭昭分界线)
清晨的御膳房热气腾腾,陆昭昭哼着小曲儿往食盒里装沈知意最爱吃的枣泥山药糕。
刚掀开蒸笼,突然被人拽住了后衣领。
“哎哟!谁啊?!”她一扭头,正对上张叙那张万年冰封的俊脸,“张大人?您吓死我了!”
张叙迅速扫视四周,脸上显示出一丝关心,压低声音道:“安嫔在冷宫自尽了。”
“什么?!”陆昭昭手里的糕点差点没拿稳,张叙眼疾手快接了一把,不小心摸到了陆昭昭的手,吓得他立刻缩了回来。
但陆昭昭的心思显然不在这,她一脸严肃:“什么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