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勉强撑起身子,声音沙哑:“我昏了多久?”
“整整一天!”陆昭昭递上温水,“太医说是心神耗损过度!”
沈知意闭了闭眼,梦境中的画面仍挥之不去。
那到底是什么?
“娘娘,奴婢刚刚给您炖了燕窝红枣汤,现在给您端过来!”陆昭昭看着沈知意的神情不由得担忧起来。
谁知,她刚出去没一会儿便又风风火火地冲进内室,差点被门槛绊了个跟头。
“娘娘,陛下赏了好多东西来!说是、说是……”她喘得上气不接下气,脸蛋红扑扑的。
沈知意刚撑起身子,闻言蹙眉:“慢些说,天塌了不成?本宫的燕窝呢?”
“比天塌了还大!”陆昭昭一把握住主子的手,眼睛亮得惊人,“太医诊出您有喜了!三个月的身孕!”
“哐当——”
沈知意手边的药碗翻倒在榻上,褐色的药汁浸透了锦被。
她怔怔地低头看向自己平坦的小腹,指尖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三个月。
“娘娘?”陆昭昭小心翼翼地看着她,“您……不高兴吗?”
沈知意缓缓摇头,声音轻得像羽毛:“本宫只是……”她突然抓住陆昭昭的手,“你去问问太医,具体是哪一日诊出的日子?”
陆昭昭一愣:“怎么?”
“三个月前,正是本宫被禁足的开端。”沈知意眼神渐冷,“那会儿陛下只来过一次。”
而且那次……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夜齐钰喝得大醉,闯进长春宫时眼神阴沉得可怕。他掐着她的下巴说:“爱妃好手段”,然后……
沈知意猛地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