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看向皇帝,却发现齐钰的目光晦暗不明。
苏婉如突然来了精神,哭嚎着爬向安嫔:“娘娘!求您为嫔妾做主啊!”
陆昭昭在心里破口大骂:这俩戏精怎么不搭台子唱戏去?!这次竟然下了血本,做足了功夫,连这么毒辣的苦肉计都使出来了!
齐钰缓缓走下台阶,玄色龙袍扫过安嫔沾满灰烬的手指:“安嫔,你说昭嫔放火……可有证据?”
“有!”安嫔从怀中掏出一块烧焦的布料,“这是昭嫔宫里的锦缎!臣妾从纵火者身上扯下来的!”
沈知意定睛一看,心里咯噔一声——这确实是长春宫上月领的料子!
陆昭昭急得直拽沈知意衣袖:这栽赃太狠了!
“陛下。”沈知意突然轻笑出声,“臣妾若真要灭口,何必用自己宫里的料子?更何况!”
她突然逼近安嫔:“安嫔说听见本宫密谋,那请问——”
“臣妾是几时去的冷宫?走的哪条路?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单凭一块料子说不了什么吧!谁不知道长春宫现在和冷宫没什么区别,给的料子又怎么能好到哪去呢?这种货色怕是宫女也用得起吧!”
沈知意眼神轻蔑,神情冷淡。
看得在场众人,特别是齐钰,脸色一僵。
安嫔神情立刻有些慌乱,这贱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她压根儿没想到这几个月昭嫔居然失宠到这般田地,而苏婉如也未曾告诉她。
她支吾道:“昨、昨夜子时,你说、说要下红花……”
“呵,子时,在冷宫门口,正好被你听见?!”沈知意转身向齐钰行礼,“昨天入夜,臣妾从未出过长春宫,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