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虚弱”地晃了晃身子:“陛下,臣妾头晕!”
陆昭昭立刻戏精附体:“娘娘!您别吓奴婢啊!”
大殿里顿时又乱成一团——装晕的,真哭的,看戏的,还有躲在角落里疯狂记小本本的暗卫……
张叙:这场面,得记下来!
第30章 嘿,掉了一个又来一个“陛下……
“陛下!”王太医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苏贵人服用了大量红花,龙胎、龙胎怕是保不住了!”
苏婉如的哭声瞬间拔高了三度,她死死攥着锦被,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成了!她在心里狂喜,这出戏终于演到最关键的地方了!
可面上却哭得梨花带雨:“陛下,我们的孩子!求您救救我们的孩子!他还没来得及到这个世上看一看啊!陛下!”
陆昭昭抽了抽嘴角:这演技当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啊!
齐钰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目光在殿内扫视一圈,最后落在被陆昭昭虚扶着坐在椅子上的沈知意身上。
沈知意垂着眼睫,看似惶恐不安,实则心里冷笑:终于要栽赃到我头上了?
“查!”齐钰的声音像淬了冰,“所有经手过药碗的人,都给朕跪过来!”
含翠“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抖如筛糠:“陛下!奴婢、奴婢看见昭嫔娘娘更衣回来时,路过偏殿进去过,当时偏殿正在熬着贵人的安胎药!”
好一招倒打一耙!陆昭昭气得牙痒痒,明明是你自己下的药!
她偷瞄主子,却发现沈知意嘴角微微上扬——那是她算计人时惯有的表情。
“哦?”沈知意缓缓抬头,眼中含着泪光,“本宫更衣回来时,不是正好遇见你在殿外转悠吗?你手里还拿着个油纸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