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大冷天站在外面谈心呢?”沈知意挑眉,“本宫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没有没有!”陆昭昭跳起来,“娘娘您听我解释……”
“不必。”沈知意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荷包,“本宫只是来拿栗子糕的。”
她转身时突然回头,“对了,张大人……”
“臣在。”
“荷包绣反了。”
张叙:“……”
陆昭昭:“!!!”
低头一看,荷包上的鸳鸯果然头朝下了!
当晚,张叙的暗卫同僚们集体目睹了惊悚一幕——
他们冷面铁血的头儿,居然对着个歪脖子荷包傻笑了半宿!
更可怕的是……
“头儿!”暗卫丙惊恐地指着荷包,“那鸭子好像在瞪我!”
张叙温柔地摸了摸荷包:“嗯,像她。”
众暗卫:这日子没法过了!
——————(我是陆昭昭嘲笑单身狗的鸳鸯荷包分界线)
腊月二十九,陆昭昭正蹲在御膳房偷吃灶糖,突然被一道圣旨砸了个正着——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念陆氏……呃……做饭难吃,准回长春宫!”
宣旨太监念到一半实在编不下去,干脆把圣旨往她手里一塞:“总之你主子求情,陛下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