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昭破涕为笑,把脑袋靠在沈知意膝头:“所以无论如何,娘娘不许赶我走!”
“傻话。”沈知意轻轻抚摸她的发髻,“本宫还等着你绣出能看的荷包呢。”
月光透过窗棂,将相依的主仆二人影子拉得很长。
那只歪歪扭扭的荷包静静躺在地上,上面的鸳鸯终于有了点模样。
——————(我是陆昭昭心里第一沈知意分界线)
养心殿里,齐钰漫不经心地翻着奏折,突然开口:“苏贵人最近胃口如何?”
小太监一愣:“回陛下,听说仍有些孕吐!”
“传旨,”齐钰朱笔一挥,“把江南新贡的蜜饯全送长春宫去。”
小太监:“???陛下,苏贵人住在景阳宫!”
“哦?”齐钰似笑非笑,“那正好,让昭嫔亲自给苏贵人送去。”
“陛下,昭嫔目前正在禁足!”
“那就解了她禁足!”
小太监内心os:陛下您这是嫌后宫太太平?
于是昭嫔解了禁足,并且齐钰最近往后宫跑得勤,勤得连御花园的麻雀都知道路线了——只不过去的不是昭嫔的长春宫,而是苏贵人的景阳宫。
短短几日,尚衣局连夜赶制了十二套苏贵人的新衣,其中六套特意做成孕妇装。
御膳房往偏殿送的点心突然多了三倍———陆昭昭扒着墙头数过。
景阳宫门庭若市,各宫嫔妃挤破头来送贺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