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深吸一口气:“想象他穿着喜服,旁边站着新娘子!”
陆昭昭突然放下手,眼圈有点红:“那奴婢就……就往他们交杯酒里掺辣椒粉!”
房梁上的暗卫们集体倒吸冷气:最毒妇人心啊!
沈知意终于放弃治疗:“罢了,你且记住——”
“嗯?”
“若心里难受,就说明……”她突然笑得狡黠,“你栽了。”
陆昭昭如遭雷击:“所、所以奴婢真的……”
“真的什么?”
“真的得了绝症?!”
沈知意一个爆栗敲在她头上:“是喜欢!喜欢!”
次日清晨,春桃发现陆昭昭顶着黑眼圈在院子里疯狂绣花。
“姐姐这是……”
“第二十二个!”陆昭昭咬牙切齿,“这次一定要绣个比兵部尚书侄女好一百倍的!”
绣绷上,两只歪脖子鸳鸯相依相偎,旁边还绣了行小字:
「谁抢咬谁」
养心殿里批奏折的齐钰突然打了个寒颤。
——————(我是陆昭昭新鸳鸯荷包分界线)
夜深了,长春宫的烛火微微摇曳。
陆昭昭蹲在沈知意脚边,手里攥着那个绣到一半的荷包,突然抬起头:“娘娘,奴婢想明白了。”
沈知意正在翻书的手指一顿:“想明白什么了?”
“就算奴婢真的……”陆昭昭耳尖发红,声音越来越小,“真的对大人有那么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