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陆昭昭把绣绷往桌上一拍,吓得春桃一哆嗦。
“琴棋书画有什么了不起!”陆昭昭咬牙切齿,“我还会炸厨房呢!”
一不小心偷听的沈知意:“这算什么优势?”
夜深人静,陆昭昭蹲在沈知意床前的地毯上,把脸埋进刚绣废的第二十一个荷包里闷声道:“娘娘,奴婢可能得病了。”
沈知意慢悠悠翻过一页书:“哦?是手抖病还是眼瞎病?”她指了指那团惨不忍睹的绣线,“能把天鹅绣成尖叫鸡的,你算是独一份。”
“不是这个!”陆昭昭抬起头,脸蛋皱得像包子,“就是听说张大人要成亲,奴婢这里……”她戳了戳心口,“怪难受的。”
沈知意笑道:“怎么?你怕那兵部尚书侄女配不上张叙?”
陆昭昭低气压的摇摇头。
沈知意故意转移话题:“听说皇上还拆散了张将军嫡子和周大人家姑娘的婚事!”
往日一听八卦就兴奋的陆昭昭依旧耷拉着脑袋,毫无反应!
沈知意自顾自地说:“他怕是已经知道周大人与镇北侯之间的勾结了!”
陆昭昭毫不关心剧情走向,她抬头满脸懊恼地看着沈知意。
沈知意无奈地合上书:“行吧,你说吧!”
陆昭昭突然抬起头,掰着手指头:“第一,听说那姑娘会弹琴,奴婢就想起张大人送匕首那天的表情……”
“他那天有表情?”沈知意挑眉,“本宫怎么记得跟块木头似的。”
“第二!”陆昭昭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想到他要给别人擦瓜子皮,奴婢就……”
“想杀人?”
“想再嗑十斤瓜子冷静一下。”
沈知意:“……”
窗外树上的暗卫差点笑出声,赶紧捂住嘴!
沈知意突然俯身逼近:“陆昭昭,如果现在让你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