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叙一僵:“臣只是……”
“行了,”齐钰摆摆手,“朕自有打算。倒是你……”他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张叙腰间的荷包,“最近与长春宫走得挺近啊!”
张叙:“!!!”
齐钰慢条斯理的端起茶盏,状似不经意间笑道:“这荷包……绣工倒是挺别致,倒像是陆昭昭的手艺!”
张叙背脊一僵,下意识伸手挡住荷包:“陛下说笑了!”
“朕记得,你的俸禄不低吧!”齐钰轻啜一口茶,“怎么连个像样的荷包都买不起,非要收人家小姑娘绣坏的?”
张叙刚想反驳这是陆昭昭特意绣给他的,不是绣坏的。只不过到嘴的话却变成了:“陛下怎么知道?”
“这宫里有什么事情是朕不知道的?”齐钰放下茶盏,似笑非笑,“逢凶化吉,倒是好兆头!”
张叙耳根通红。
齐钰指尖轻叩桌案,突然话锋一转:“你觉得朕为何放任苏贵人与安嫔勾结?”
张叙神色一凛:“陛下……自有深意。”
“因为朕要钓的是大鱼。”齐钰目光陡然锐利,“所以在这期间,任何可能打草惊蛇的举动……”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张叙腰间的荷包:“都不该有。”
殿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我是陆昭昭乌龟荷包分界线)
陆昭昭蹲在长春宫的小厨房里,手里捏着一块绣了一半的布料,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