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那头,齐钰听着张叙汇报“昭嫔主仆在山坡上看戏”的消息,忽然轻笑一声:“传旨,明日摆驾回宫。”
张叙迟疑:“陛下,狩猎尚未结束……”
齐钰把玩着手中茶盏,目光幽深:“再待下去,朕的嫔妃怕是要被那对主仆玩疯了。”
翌日清晨,齐钰突然下旨提前回銮,众嫔妃虽心中疑惑,却也不敢多问。
苏婉如顶着两个乌青的眼圈上了马车——昨夜和如嫔大闹一场,两人险些撕扯起来,最后被侍卫强行分开,各自禁足。
她咬牙切齿地掀开车帘,正巧看见沈知意被齐钰亲自扶上御辇,顿时气得指甲都掐进了掌心。
回宫休整的路上,陆昭昭跟在沈知意的车驾旁,一边嗑瓜子一边哼着小曲儿。忽然,一块石子“啪”地砸在她后脑勺上。
“哎哟!”她捂着脑袋回头,只见含翠躲在树后,冲她比了个下流手势。
陆昭昭眯起眼睛,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壳,突然扯着嗓子喊道:“含翠姐姐!你昨日往如嫔汤里下药的时候,手抖得跟筛糠似的,怎么今儿丢石子这么稳当啊?”
这一嗓子喊得半个车队都听见了。含翠脸色煞白,转身就要跑,却被巡逻的侍卫一把按住。如嫔的马车里传来一声尖叫:“给我打死那个贱婢!”
场面顿时乱作一团。陆昭昭正躲着幸灾乐祸呢!
回宫后,齐钰索性将此事摊开审理。含翠在严刑下很快招供,承认是受苏婉如指使下药。
苏婉如跪在殿中,泪如雨下:“陛下明鉴!臣妾只是想教训昭嫔,从未想过要害如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