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负责把这道糖醋鲤鱼送去给贤妃。”皇帝指了指桌上根本没动过的御膳,“就说……”他忽然勾起唇角,“是五皇子亲手给母妃挑的。”
高啊!
陆昭昭肃然起敬——这招杀人诛心!
“臣妾陪她去。”沈知意突然道,“省得这丫头又闯祸。”
张叙欲言又止:“陛下,那妖……陆姑娘万一说漏嘴……”
“张大人。”陆昭昭从袖子里掏出个小纸包,“尝尝新做的薯片?保证没下毒!”
皇帝突然咳嗽一声:“张叙,你嘴角……”
张叙一抹,指尖沾着嫣红的番茄酱,顿时耳根通红。
“行了。”皇帝摆摆手,“都去准备吧。”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陆昭昭,“朕等着你的'糖醋鲤鱼'。”
殿外月色如水,陆昭昭抱着食盒小声嘀咕:“娘娘,您说贤妃会咬钩吗?”
沈知意望着慎刑司方向,唇角微扬:“你猜……她臂上烙印是用什么烫的?”
陆昭昭突然寒毛直竖。
慎刑司的地牢比陆昭昭想象中还阴间。
“娘娘,”她抱着食盒亦步亦趋跟在沈知意身后,“您说贤妃会不会突然暴起伤人?”
沈知意头也不回:“怕了?”
“不是!”陆昭昭挺直腰板,“我就是担心她抢我糖醋鱼,而且五皇子……”
话音刚落,黑暗里突然传来铁链哗啦声。贤妃蓬头垢面地扑到栅栏前,十指如钩:“贱人!你把我的垣儿怎么了?!”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