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生是长春宫的人!死是长春宫的鬼!”陆昭昭一把抱住沈知意的腿,“娘娘吃荔枝奴婢剥壳,娘娘喝药奴婢试毒,娘娘杀人奴婢……”她卡壳了,“奴婢递刀?”
张叙的嘴角可疑地抽了抽。
沈知意扶额:“起来。”她嫌弃地拎起陆昭昭的后领,“二十两月俸不要了?”
“奴婢视金钱如粪土!”陆昭昭义正言辞,随即小声补充,“除非粪土能折现!”
皇帝突然大笑,笑声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下:“好!朕准了。”他转向沈知意,“爱嫔的条件朕都答应,但有两个条件。”
沈知意挑眉。
“第一,陆昭昭负责把朕的毒解干净。”
陆昭昭正要点头,突然被张叙拎着后领提溜起来:“这妖女若再拿陛下试药……”
“张大人,”陆昭昭在半空中扑腾,“您要不先把我放下来?我这衣服还掉色呢!”
果然,张叙的掌心已经蓝了一片。
“第二,”皇帝的声音突然冷下来,“告诉朕,前世朕死后……是谁继的位?”
沈知意的笑容微微凝固。殿内落针可闻,连陆昭昭都屏住了呼吸。
“是……”沈知意轻声道,“贤妃生的五皇子。”
“咔嚓!”
皇帝手中的青玉扳指碎成齑粉。张叙立刻单膝跪地:“陛下息怒!”
“好,很好。”皇帝怒极反笑,“朕的好儿子,今年才六岁吧!”
沈知意垂眸:“前世此时,贤妃已经暗中给陛下下毒三年了。”
陆昭昭突然想到什么,倒吸一口凉气:“所以五皇子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