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
“后来贤妃那个毒妇截获了玉佩,把血书藏了起来。”安嫔突然狞笑,“你知道她为什么留着这要命的东西吗?”
沈知意挑眉。
“因为血书末尾,”安嫔凑近,一字一顿,“写着解毒的方子。”
轰!
这个惊天大瓜砸得陆昭昭差点破门而入——原著里昭懿皇后居然是被慢性毒药害死的?那岂不是说……
“皇上也中毒了?”沈知意问出了陆昭昭的疑问。
“谁知道呢~”安嫔阴阳怪气地抓过糕点,“反正贤妃每月十五都会亲自熬药!”
沈知意突然起身:“翡翠糕送你。”说完转身就走。
“喂!”安嫔在身后尖叫,“你答应帮我向皇上求情的!”
“我是说'考虑'。”沈知意头也不回,“现在考虑完了——不行。”
绝了!
陆昭昭在门外疯狂憋笑。这波啊,这波叫白嫖情报还气疯对手!
回宫路上,沈知意突然驻足:“明晚宫宴,你想办法接近贤妃的贴身宫女。”
“啊?”陆昭昭一懵,“干嘛?”
“确认一下,”沈知意眯起眼,“皇上是不是真的每月十五都喝药。”
陆昭昭突然福至心灵:“娘娘,您该不会是想?”
“血书我们要,解药我们也要。”沈知意唇角微勾,“至于贤妃嘛,”她轻轻掸了掸衣袖,“该去冷梧宫陪安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