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梨当时就听出她的意思,是想让亲戚过来饭店做事,但是现在确实有雇工限定,现有几个人,都跟了她这么久,不可能把人回报了,她倒是可以直接给马大姐的亲戚发空岗工资,但这话又不好说。
这事本来不急,现在要考虑起来,帮她亲戚安排一个工作了。
还有端午节的时候,要想想除了请他们来饭店吃饭过节以后,还要再给他们送点什么。
江梨回来的时候,都还在想着税收的事,觉得自己还是疏忽了,知道个体工商户所得税高,当初不应该把妍美注册成个体商户的,或者找个集体企业挂靠或是找其他合法避税的方法,不然靠着马大姐来裁量这个税额,就太被动了。
妍美名气大带来的弊端也有了,她在报纸上把牛吹出去,让所有人觉得各个大城市的人都在穿这个牌子的文胸,如果税务所那边想一次性宰头肥羊,直接把她往高核定靠,那她这几个月,就是白忙活了。
江梨回来的时候,面色十分沉重,林川柏心中忐忑,以为她一直在生自己气,想上前和她说几句好话,如果他们想在江晓晓入学前就去省城,那他马上联系老师,请他帮忙安排医院工作。
江梨心里只有各种税率和数字,哪有心情和林川柏谈去不去省城的话题,她摆摆手,表示自己没有心情聊天。
林川柏双手刚放到她的肩膀上,想帮她按一按,赔个不是,哄她别再生气,谁知江梨忽的站起来,就往外走。
“你干什么去?”林川柏问,不会真的闹翻,要离家出走吧?
“找钱去,别拉我。”江梨甩了甩胳膊,头也不回,出了门骑上自行车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