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江梨觉得自己又要心梗了。
“继续学,不会背《春晓》就背《咏鹅》,鹅鹅鹅……”江梨教了一遍。
“鹅鹅鹅,曲,曲……”江晓晓脚尖摩擦着地面,小手背在身后,低着脑袋,弓着背,到曲字就卡住了。
“曲项向天歌!”江梨大声提醒道。
“曲项,曲项……”
“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月月实在憋不住,一口气念完,小胸脯才能顺过气来。
江晓晓看了看月月,再看了看妈妈,江梨面无表情,她现在脸上敷着东西,也看不出表情来,“继续念。”
“妈妈,你脸上这个是什么?你为什么往脸上糊泥巴?”江晓晓又要伸手去碰她的脸。
江梨实在忍不住,忽的站起来,对林川柏说,“你帮我教一会儿,我先去洗个脸。”
林川柏:这个任务太艰巨了,他也很难完成啊。
晚上江梨翻来覆去又睡不着觉了,“你说……晓晓会不会真的受了小时候那场高烧影响……她以后读书怎么办?”
林川柏宽慰她道:“你别胡思乱想,晓晓智商没有问题,她玩游戏什么,都挺厉害的,还有她只见过一次我们抓蛇,后来她自己第一次上手捉,就能准备掐住蛇的七寸,这不正说明她很聪明,反应也很快吗。”
“你别和我说蛇。”江梨脑袋更疼了,“她如果一直学不会背诗算术,怎么去上小学?”
即使她托关系让江晓晓进去读书,但她学不会,一直留级做一年级生怎么办?
林川柏道:“教学这种事,还是要找专业的人才行,要不我们想办法请个人回来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