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吗,这里面有钱赚,再脏再臭也有人抢着干。”
“那个人被抓住了,会判刑吧?”
“又不是什么大事,拘留几天教育教育吧,听说陈顺德的婆娘闹着要他们赔偿医药费,狮子大开口,索要好大一笔钱,人家一个收粪的,这几个月又没了活干,哪有钱赔给他们,这两家现在正在闹呢。”
中午江梨饭店来了几个卫生部门的人,一边吃饭一边聊这几天发生在机关内的新闻八卦。
他们吃好后,去柜台付帐,江梨给他们抹了零头,几个人爽快的付了钱走人。
等他们走后,服务员吴小蓉凑到江梨身边道:“姐,这几个人这次竟然没挂帐,真是稀奇了。”
江梨笑了笑,前不久电视报纸都刚报道过饭店的新闻,在这个风口上他们哪还敢吃白食。
“他们刚才说那个姓陈的进了医院,果然是恶有恶报!”
江梨没提这个秽气人,而是问她:“你昨天相看的那个对象怎么样?”
吴小蓉听她说起这个,脸红了起来,又带着些许气恼,“介绍人带了我们上男方家里坐了坐,男方一家人尽打听我工资了,还问我八字,估计是嫌我命硬吧,想算一算会不会克他们家儿子。”
吴小蓉的奶奶和江梨奶奶是表姐妹,她父母都不在了,是奶奶带大的,她刚来饭店的时候,见着人脸先红,嘴巴都张不开,一年下来,现在已经能热情活络的和客人寒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