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求年后不管怎么样,必须带双胞胎回省城,让他们瞧瞧,路上花费他们来出。
林川柏平时挺冷静的人,知道这事,也是气得不行,接了前岳父的电话,尽量控制情绪,告诉他那都是别人谣传,让他们不要相信,至于年后去省城的事,他还要和孩子商量再定。
林川柏后来知道了是严主任传出去的,他在医务系统里面有朋友,他把这事当成林川柏一个短处和人说了,那个朋友正好和月月外公的学生是亲戚关系,这么拐了八百道弯,谣言传到了那边。
月月心思敏感,最近经常听人说后妈对自己不好,自己和弟弟可怜,她心里觉得他们说得不对,但是这些话又让她有些难受。
林川柏不在家的时候,她愿意亲近江梨,现在林川柏回来,她又什么事都要找爸爸,拒绝江梨的帮助。
江梨哪里还觉察不出来小孩子这点心思变化,她有些失望,但也不能说孩子错了,后妈这个身份,孩子接受起来本来就没有那么快。
但情绪难免受影响,她也不再主动插手管双胞胎的事了。
林川柏有些抱歉,让江梨承受这些莫名其妙的流言,他还想找机会好好宽慰妻子,但发现她似乎很快就转换好了心情,并没有被这件事影响太久。
江梨坐着梳妆镜前,把一头浓密的长发编成好几根辫子,再盘起来用丝巾包住。
接着她拿起桌上一碗调了蜂蜜和面粉的糊糊,就开始往脸上抹,看得林川柏一愣一愣的。
他刚才见她在厨房里调这碗东西,还以为她是要煎面饼做夜宵,谁知道她是用来糊脸的。
“你这个涂脸上,有什么作用?”林川柏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