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色微亮，李娟已经起身为一家人准备早饭。

林云礼背着新书包，穿着干净整洁的衣服，站在门口略显紧张地等着。

林安安则抓着一根窝头，一边吃一边东张西望，好奇地打量哥哥新书包上的布标——那是她从没见过的“学生用品”。

吃过饭后，林志明锁好门，牵着一个，领着另一个，三人往合县小学方向走去。

路上，林安安一路叽叽喳喳地问东问西：“哥哥你要坐在哪个位置呀？”

“老师会不会打人？”

“学校有糖吃吗？”

林志明听得头都大了，林云礼却只是轻声答着，没有一丝敷衍。

到了学校门口时，已有不少学生在校门前排队等候。

林云礼看见几个和他差不多年纪的孩子，眼里泛起一丝兴奋和不安。

“去吧。”林志明拍了拍他的肩膀，“记得和老师同学打招呼，做事要认真，别怕。”

“嗯。”林云礼重重点头，挺直了背，小小的身影迈步走进校门。

林安安扒着铁门往里张望，直到哥哥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这才不情愿地撅起小嘴：“爸爸，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呀？”

林志明被她逗乐了，伸手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不是说好送哥哥上学的吗？我们再等等，看看哥哥进教室的情况。”

在合县小学这类公办学校里，家长在校外观望一会儿并不稀奇。只要不打扰孩子上课，老师们基本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