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一出,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林老太脸色刷白,嘴唇哆嗦了两下,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想狡辩,但公安同志那板着的脸压得她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公安同志早已从大队长口中得知林家的那些糟心事,他们也懒得继续纠缠下去,转头看向屋内,声音不带一丝情绪:“林大农、林志勇出来!跟我们走一趟。”
一直躲在屋内的林老头和林老二走出来,脸色同时一变。
林老二直接瘫在地上,脸上的血色仿佛一下子全被抽干:“同志,我……我真不知道那是商陆啊,我、我就是听我娘说是野参,我哪懂啊!”
“进公安局慢慢解释吧。”公安同志不为所动,两个年轻的干警上前,一人一个,将人架了起来。
林老头也吓得脸青唇白,连走路都站不稳,拐杖哆哆嗦嗦地扶着,嘴里还不住念叨:“冤枉啊,我都这把年纪了……”
“年纪大也不能犯法。”公安同志语气冷硬,“既然你们说得冤,到了局里再慢慢说理去。”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如果你们真是无辜的,自然不会有事,但如果心里有鬼,那就别怪我们依法办事。”
话音刚落,两名公安一左一右将林老头和林老二带出了门口。
林老太一把扑上去,却被公安拦了下来:“同志啊!我儿子是个老实人啊!我老头子身体不好,这一进去可怎么活啊!”
“老太太,”另一名公安声音平静,“你家做的那些事,邻里早有耳闻。若真无错,自有公道,若有错——那也该有人承担。”
林老太瘫坐在门口,眼神发直,脸色灰败,像一只终于耗尽气力的老母狼,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和丈夫被带走,却连跟一句话的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