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完林雨后,刘晓芬回到屋内,大喊着让林老二和林老三去下地挣工分。
林大农的腿伤还未全好,走路一跛一跛的,根本干不了重活,大部分活儿都压在了林家女人身上。
而林老太上次这么一摔后,干事都不灵活了,更别提下地挣工分。
刘晓芬一肚子怨气,抱着桶去河边洗衣服。
林安安正坐在河流岸边的石头上,一边啃着窝窝头,一边晒太阳,看到刘晓芬走过来后,立刻离她远远的。
“哎哟,这不是林老二媳妇嘛。”正在搓衣服的牛平媳妇转头看了她一眼。
“你们在说什么?大老远都能听到你们的大嗓子。”刘晓芬找了个空位蹲下,倒出一堆脏衣服。
“我说,隔壁大队卫生所的许叔上山采药,掉进坑里,摔断了一条腿。”
“真的假的?”刘晓芬皱眉,“这是几时的事?”
“就前天呀。”牛平媳妇停下洗衣服,“你那天不还带林雨去看病了吗?”
刘晓芬没好气:“看什么病,也不是什么严重伤口。”
看一次就好了,还想着再回去看?真是想得美!
“他这一摔伤,就要休养好久,我们要看病就得跑到公社去了。”另一个大婶也说道。
公社离上林大队远,卫生所的费用也不便宜,所以没人愿意去公社看病。
刘晓芬使劲搓着衣服,“公社看一次病就得给几毛钱,我倒不如上山自己找药吃。”
其他人深以为然,觉得刘晓芬说得对,他们挣工分养家就不易了,孩子还要上学,以后还要娶媳妇,哪有那个闲钱去看病。
谁家病了,不是熬一熬就好了,实在严重的,也会自己上山找药吃,没过几天又精神抖擞,也没见有人误吃毒草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