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导员:“池宁同学,你不来当荣誉校友也没事,要不来当个客座教授?不忙的,一个月来上一次公开课就行。”
池宁应声问:“有工资吗?”
想让他白干活吗,那怎么可能呢?
辅导员一愣:“没有吧?”
客座教授是多大荣誉啊,大家挤破了头都想来,能选上就不错了,谁会问有没有工资?
哦,对了。
池宁是国家生科院研究所的,他来当客座教授占便宜的是港南大学……
那没事了。
辅导员再次挂了电话,对着院长摇了摇头。
池宁结束了通话,秦珩那边也挂了电话,两人对视一眼,忽然之间福至心灵,异口同声——
秦珩:“老师也请你回去做荣誉校友?”
池宁:“老师也请你回去做客座教授?”
秦珩:?
池宁:?
两人双双愣了一会儿。
半晌,池宁才道:“我接到的第一个电话是叫我做荣誉校友讲话的,我拒绝了。”
秦珩笑了一下,“客座教授也不做?”
“嗯啊,不给钱的。”池宁窝进茶桌边上的圈椅里,“我每天上班已经很辛苦啦。”
话音一落,亲爹池百川都沉默。
如果每天朝九晚五,中间还有两个半小时的午休算累,那池阳已经在总公司累成人干了。
池百川以前总为没有逼着小儿子去公司历练而感到愧疚和不平衡,现在完全不觉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