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池家的药确实是好用到不行,他们都是受益者。
池宁和秦珩成功领证的消息蛮得很死,两家人在一起吃了顿饭就过了。
吃完了饭,池宁照例陪徐家豪坐在露台边缘下象棋。
边上的茶室里是给池百川泡茶喝的秦珩。
徐家豪很是运筹帷幄,一边下棋一边念口诀,“马走日象走田,炮打隔山仗……”
池百川都听不下去,“你要实在不会下就别下了,我跟我儿子下,你跟你儿子来喝茶。”
徐家豪:“嘿!什么你儿子我儿子,不都是我们儿子?不要在称呼上搞区分哈。”
池宁看着徐•臭棋篓子•阿爸下的車,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阿爸,你走这里的话我要将军了。”
徐家豪:“……”
池百川响亮地嗤笑一声。
徐家豪从兜里摸出来一百块拍在对面,“刚才那步不算!”
池宁手边已经有十几张一百块了,任谁来也想不到纵容阿爸悔棋能赚钱。
就……特殊的致富办法突然出现了!
在徐家豪掏干净了兜兜之后,池宁一步将死了他的帅,“将军了,阿爸。”
徐家豪:……
钱还是带少了,正好贝者场不开后留下来好多金币,都融成金豆子好了,每次来下棋就揣一把在兜里。
悔棋用。
总有一天他能赢过小池再赢过老池!
人老了,一个人太寂寞,不如把池百川边上那一栋空别墅买下来,以后就住对门,他天天来烦老池。
嘿嘿。
池百川打了个寒噤,转头就道:“老徐,你在打什么臭主意?”
徐家豪摇头晃脑地笑,“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