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对面的国防部派来的军人还以为这是什么大恶人,警惕了一两个月之后才发现只是单纯的家属。
再后来,秦珩就开始捐钱了。
捐完生科院捐国防,捐得太多,导致他已经成为一个可以到生科院里面参观和吃饭的大金主。
主打一个你我本无缘,全凭我砸钱。
很多老教授一开始也认为两个男人在一起不是事儿,有伤风化,影响不好。
但是后来,看到其他项目组因为资金短缺不得不缩减用度。
而他们项目组的资金和赞助源源不断的时候。
老教授们又觉得——
嗯!池宁同志和小秦总的感情最好不要出现一丝波动。
反正研究人员的家属也不能随意出国,小秦总多来研究院几趟也没什么。
老教授笑眯眯地,跟劝和亲公主似的,苦口婆心,“池宁啊,这个谈对象呢,总是会有摩擦的。你们现在开放了,我们那时候都是包办婚姻,那摩擦比现在多多了,都是床头吵架床尾和。”
池宁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反驳,“我们没、没……”
老先生“诶”了一声,“小伙子血气方刚,可以理解,不用害羞。”
池宁:……可是真的没有啊。
秦珩跟吃了断欲绝情丹一样,半点那个的意思都没有。
他们在一起三年啦,还只会牵手和亲亲。
一开始,他的肾上腺素还会因为牵手和亲亲飙上去,现在阈值拔高,都要亲脱敏了。
池宁的表情不似作假,这回换老先生哽住了。
不会吧,真没有啊,柏拉图吗?
他从两人吵架联想到,两人的关系出现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