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秦珩前面的同学想回头问问秦珩池宁上午去了哪里,下去走了以后什么时候回来,但一回头,对上那张脸,又有点不敢了。
主要是这张脸长得就很冰冷,一眼看过来,还挺不茍言笑的,十分有校霸光环。
就……不敢说话。
池神怎么就敢对着这样一张脸笑呢?
哎……算了,他还是憋着吧。
这一憋,就憋到了放学。
池宁下午的时候没再去实验室,而是来到了徐家豪的球馆。
高三下半学期了,张邱文和秦珩都没时间,看店的又变成了徐老板一个人。
球馆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徐家豪躺在升级的老板椅上,窝在柜台后面看女明星唱歌。
池宁一露面,他噌地坐起身,问:“今天怎么有空来?”
池宁想了想,“我想劳逸结合。”
一直窝在实验室里对身体不好,还是要出来运动一下的。
工作三小时,放松六小时才是合理的生活方式。
徐家豪不知道这个劳逸结合到底是怎么个结合法,他往里头一指,“你再不来,莫远洲带的另外一个徒弟就要去国外参加比赛了。”
池宁往徐家豪指的方向看过去。
总是西装革履的莫远洲边上站了个同样穿得十分体面的青年人。
活像大斯文败类带着小斯文败类。
一时间,池宁的ptsd警报嘀嘀作响。
他迟疑道:“我就不过去了吧,可以自己打。”
徐家豪以为他是被师父冷落,闹了小脾气,当即道:“那怎么行,你可是师兄啊。你这个师弟,是自己求到莫远洲面前去的,为了学斯诺克还交了不少学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