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在一起聊天的叔叔伯伯们也发现了这一点。
“这肠好吃嘿。”
“小秦烤的。”
“我怎么弄不出这个味道?”
“你?你会吃就不错了。”
“鱼也给小秦烤吧?”陆总笑嘻嘻地。
池宁咬着最后一口肠,抬头看了他一眼,道:“不行啊陆叔,这不忙得没时间吃了嘛?都是客人,哪有客人招待客人的道理啊,要不我给您烤吧。”
秦珩翻烤肉的手一顿。
鸡翅上的油滴进炭火里,滋啦一声窜了条火花上来,像燎在了心上。
陆总连忙道:“嗨,不不不,我自己来……自己来!”
开玩笑,池百川两个儿子都是他宝贝眼珠子,一左一右,他劳动人家里的宝贝干活,川哥能把他踹出院子。
说起来也是胡涂了,秦珩虽然只是养子,但也不能像刚刚那样使唤。
“陆总。”陆夫人阴阳怪气地,“在家颐指气使惯了是吧?”
陆先生最怕夫人叫他陆总,这两个字一出,不是跪搓衣板就是睡地板。
他提起酒杯就道:“嘿呀,我自罚三杯。”
三小杯啤酒吨吨吨下肚,气氛又热烈起来。
秦珩垂眸看边吃边嘶气的池宁。。8 刚才的烤肠,辣椒面似乎放多了,池宁吃得眼睛都湿润起来。
他一边嘶气,一边还直直盯着炭火上的鸡翅,满眼都是:怎么还不好呢?
可爱。嘶气的池宁可爱,馋嘴的池宁也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