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王权面面相觑了一会儿, 老老实实道:“今天我看校门口蹲着好多记者, 因为害怕被堵住,所以没敢从正门走,托司机帮我翻墙进来,没想到跳下来的时候遇到他们在打架。”
王权觉得翻墙逃学还算可以理解,翻墙上学就多少有点荒谬了。
但这事放在池宁身上,荒谬感锐减。
他又转头看向秦珩, “你们呢?”
七个人宛如锯嘴葫芦, 谁也不说话。
葫芦娃是吧?
还刚好七个呢。
王权想到这里,五味杂陈。
这几个是葫芦娃, 那他是什么?
爷爷吗?
高三课题组安静得可怕,只有挂在墙上的钟表兢兢业业, 滴答滴答。
王权摸出保温杯,唆了一口茶,敌不动我不动。
秦珩决定先发制人,“老师,我觉得学校应该管理一下舆论。”
王权:“哦?”
现在是我在审问你,怎么变成你来给我提建议了?
“这和你一大早就打架有什么关系?”
秦珩道:“没打架,我只是想私下问问岳耀宗为什么要诋毁池宁,说他行为不检点,甚至特意叫狗仔堵校门。”
王权眼神一利,看向岳耀宗:“怎么回事?”
岳耀宗城府一般,听到这话,顿时犹如点着的炮仗,“你他妈那叫没打lgb。”
王权敲了一下桌子,“什么你妈他妈,那群狗仔是不是你引过来的?”
岳耀宗梗着脖子,“是又怎么样?我可不像有的人,敢做不敢说!前天我亲眼看到秦珩大早上带着池宁的书包来学校,如果不是晚上一直在一起,池宁的包为什么会在秦珩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