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不是秦珩的味道,而是一股甜腻的香水味,冲得人发晕。
池宁动作一顿,扫了一眼秦珩。
自从认了干爹,秦珩就不缺衣服穿了。那件洗得有点落魄的冲锋衣不知道去了哪里,他里面穿着校服衬衫,外头披着一件宽大的棉质休闲外套,看上去矜贵了些。
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
池宁收回视线,余光里瞧见一抹从秦珩口袋里支棱出来的粉色,像是什么做工精美的吊坠。
小姑娘送的吗?
他抿唇道:“我先走了。”
秦珩道:“等等。”
池宁脚步一顿,转头看回去,垂着眼睑瞥了一眼秦珩口袋里的吊坠,“怎么了?”
“杨梅汁。”秦珩把玻璃瓶递给池宁。
“哦。”池宁接过了。
刚刚他怎么没注意到秦珩带了杨梅汁?
不对劲。
他转动着瓶身。玻璃瓶换了,瓶底也没有宁字。
咕噜,杨梅汁因为倒置而冒了个泡。
池宁感觉像是有人把一块圆形的拼图填进了方形的孔洞里。填了,但填不满,形状也不合适。
他一边走,一边摇动杨梅汁,五颗杨梅在瓶子里随着气泡冲浪,清亮的汁水不一会儿就变得混沌起来。
不给钱就不维护客户了。
瓶子上连字都没有。
池宁哼笑,“商人。”声音里掺着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