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自禁耸了下鼻尖,再仔细去捕捉的时候,味道却没了。
秦珩不会喷香水的,多半是洗衣液,可什么洗衣液会有这么独特好闻的味道?
秦珩见好就收,把鱼钩晃到了小鱼面前,“你还定杨梅汁吗?我冻的杨梅还够给你做两个月。”
池宁:“订。”
他伸手摸钱包,刚想掏钱,就听秦珩道:“这次不收钱,我有事想请你帮忙。”
池宁:“什么事?”
秦珩顿了顿,斟酌着措辞,“如果我从现在开始学习,考上港南大学的机会有多大?”
傍晚的空气不算干燥,秋老虎还没过,但蝉声已经停了。
学校里没几个学生,空气安静得有点儿突兀。
池宁想不通秦珩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说。
这几个月来,他大概摸清了秦珩的成长轨迹。
小时候一路挣扎着长大,和好兄弟相互扶持着自己养活自己,磕磕绊绊地长到了成年,抓住每一个凑到眼前的机会,找到了自己的贵人。
不是脱胎换骨和一飞冲天。秦珩的每一点资本,都是他一分一毫拼出来的。
他骨子里不坏,但也绝不是什么好人,所以惯会包装自己,成年后能装得道貌岸然。见识多,可以对什么都侃侃而谈。
骗得他差点一头栽进去。
这样的人唯利是图。
秦珩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拿到高中毕业的文凭,然后借着干爹徐家豪在外国的关系读一所几乎不用念书的大学,镀金之后回国,人模狗样地闯他的事业,而不是在国内按部就班地读书。
秦珩见他沉默,心都凉了半截,“来不及?”
池宁道:“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