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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池宁转头,刚好对上秦珩挪开的视线,当即否认,“不大熟。”

1997年华国才取消同性恋是流氓罪。四年后的今天,大多数人依然不能接受同性恋。

莫远洲作为海归不知道这些,他还想说什么,不远处怂恿他收徒的朋友就凑过来道:“好了好了,这里不是英国,没那么开放的,你少说点,刚刚他不是不会用架杆吗?你教一下?你不教我可上手教了。”

“去。”莫远洲赶走了朋友,专心教池宁如何使用架杆。

一大一小两个人在球桌前的时候异常和谐,莫远洲作为老师十分称职,在教学的时候也格外绅士,连调整姿势的时候都没有触碰到池宁裸露在外的皮肤。

两小时结束后,池宁把基础的杆法全部重新复习了一遍,连站姿都做了细微的调整,打起来明显更加省力。

莫老师讲课幽默风趣,在传授技法的同时还会把来源和发展讲授一遍,不像是在给学生上课,倒像是在聊天玩耍。

池宁这两小时过得十分轻松,打完了甚至还有点意犹未尽。

莫远洲由内而外产生了一丝成就感。

怪不得有的人喜欢当老师呢,原来有个聪明学生是这种感觉。

“咳。”莫远洲轻咳一声,“明天你就上课了吧?你在哪里上学?我们什么时候可以拍摄照片?”

“我有十天假期,还能休息一周,接下来的时间随时有空。”池宁对莫远洲没了最初的戒备,笑道:“七天内都可以。”

“行,明天我联系你拍夏季的这一组,时间有点晚了,你到家后记得报个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