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百川不信,将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阳城一中的校服裤子是短裤,长度只到膝盖。
池宁皮肤白皙,显得脚踝上暗红色的血痕格外显眼,原先挂在脚上辟邪的两个黄金针箍也不见了。
池百川眉头紧锁,“你的脚上怎么有血?”
池宁顿时浑身难受,“是别人的血,我今天在夜市碰到了一个被打伤的人。”
池百川和坐在边上半天没敢讲话的王权同时呼出一口气。
池宁注意到王老师的表情,顿时不自在地缩了下肩膀,“老师,您坐,我先去洗一下,马上就来。”
他想把脚踝上的针箍取下来放在一边,却摸了个空。
掉了?
什么时候掉的?
池百川怕他自责,赶忙道:“没事,丢就丢了,就当是为你挡灾了。这也没多少钱,改天再给你打两个。”
池宁动作一顿,之前接电话时感受到的违和感愈发强烈起来。
想当年哥哥丢了一块手表,回来后被父亲骂得狗血淋头。
今天他丢了两块金子,父亲却对他和颜悦色,连怎么丢的都没问。
不对劲。
真不对劲。
池宁打着肥皂冲完脚回到客厅,听父亲对王老师道:“我自己的孩子自己知道,他打小就喜欢看书,突然不想去竞赛肯定有原因,今天回来又这个样子,不如就先让他稍微休息一阵。小孩子压力太大对身体不好,我们家也不缺钱,就算他吃白饭我也养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