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峥这次冥想,待会儿不管多么痛苦,他也一定要忍住,再不叫顾麟川看他的笑话。
可一秒、一分、十分……许久过去了,怎地那疼痛还没有来?
纪云峥心头闪过一丝疑惑,他就好比那个正置身于赌桌前的赌徒,既期待荷官的开牌,又害怕荷官真的开牌。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纪云峥终于再一次坠入到名为恐慌的无尽深渊。
睫羽微微颤抖,他想,是顾麟川赢了。
但哪知再次睁眼,顾麟川却已消失不见,就连这房间也回归到之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可……
纪云峥只觉得心头霎时被蒙上一片荒芜,他怎么还能听得到有人在喘息呢?
不止是他,他跟前等待着他如往常像狗一样摇尾乞怜嘶声痛喊的顾麟川也心口一凉。
顾麟川皱眉,以防纪云峥是伪装,还特地伸手在他的眼前挥了挥。
蓦然心底一沉。
原本无波无澜又怎样?总比现在直接黯然失色的要好。
他没想这样的。
顾麟川侧头盯着那已经空了的注射器,冷不丁站起身抱着纪云峥就往外跑。他要去找那个研究药剂的药师,他要去质问他到底是往哪方面研究制作出来的这个药剂,他更要去叫他拿出解药。
“哒哒哒”
迫切的脚步声一下又一下钻进纪云峥的耳朵,他忍不住开口:“这次的药剂不错,一点也不带疼。”
“顾麟川,你现在又在做什么?不会是想着要救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