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澄虽然猜到会是告白,但等真正身临其境才发现原来别有韵味。就好似一坛尘封已久的美酒,刚刚拔开一点缝隙,他闻到浓厚的酒香,还未先饮一杯,人就已经醉了。
但不是喝醉,是自醉。
只因,他愿意。
妘澄勾唇,抬手欲接过那枚胸针,却不料伸出去的手会被那人抓住。
妘澄眨眼,没来得及问话,路时笙就已到身前。
他将胸针在妘澄的衣领上别好,眼睛闪闪的,脑袋上前。
往常月牙纹路闪现的地方如今也不过是多了一个吻,却以此为信号,妘澄只觉得全身宛如电流激过,不痛,但刺激。
红晕爬上他的脸颊,明明晚风很清凉,但妘澄还是觉得太热。
“吼呜——”
白狮一跃而起,朝着不知什么时候飞来的萤火虫扑腾。
妘澄呼吸一滞,掌心便被另一只大手牢牢锁住。
“妘澄,我不会放手。”
路时笙有些霸道道。
妘澄“噗嗤”一笑,施加一点力道回握,终于说出了见面以来的第二句话:“路时笙,我也要对你说一句,我喜欢你。”
“我虽然活了一万多岁,可家里人一直都把我当孩子宠,我知道那是因为他们爱我。未来如何我不清楚,但眼下我想跟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