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同学跟教官被抓了。
还未出首都,妘澄三人便躲在暗地里偷窥那些被“原始居民”押送进来的囚犯们。只过去一夜,教官也好,同学也罢,通通身上都挂了彩,严重者直接享受担架服务,但无人给他们治伤。
陈瑾桉不爽,“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江逾白轻拍他的肩膀已示安抚,将视线从守卫森严的市门口收回,蹙眉,“从昨日我就发现,这里的原始居民似乎能辨别出我们与他们的区别。”
“眼下这种情况,我们要想出去根本就是不可能。”
妘澄点头,问:“那接下去怎么办?”
江逾白思索片刻后,回答:“既然出去的路已被堵死,那便弄清楚他们为何要抓我们。”
“云澄同学,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江逾白话还未说出口,妘澄便了悟,陈瑾桉也明白过来,不赞同:“小白,我是不会跟你分开的。”
妘澄也道:“是啊,学长,难道你没看过恐怖片,任何意外都是分开行动后出现的。保守起见,我们三人得一直在一起。”
陈瑾桉捣蒜般点头,牵着江逾白的手:“小白,正如你不想我面对危险一样,我也是如此。”
“我说过了,我们生死与共。”
陈瑾桉此话已是抱有必死的决心。
江逾白虽恨铁不成钢,但心中多是欣慰。他看着妘澄,“那好,我们从长计议一番。”
或许是目的地离此处不远,总之那支押送囚犯的队伍始终没有换车。加上他们人手不多,且行走路线渐行渐偏,三人商量出来的结果是——突袭。
陈瑾桉是治愈系精神体,精神力等级为s,时间紧凑,待会儿就由他替被抓同学跟教官们治疗。
“云澄同学,你没有精神力,虽然知道你很厉害,但还是要问一句,你枪法如何?”
妘澄“嗯”了声,眨眼:“我能保证百发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