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崇拜他,信服他,他可以是被我们仰望的存在,但他不该是你后半生要与你一起度过余生的人,你的人生也不该被毁在这里。”
“这场婚姻本就是爸爸妈妈错了,云澄,我可以同你一起去跟路少将挑明,他不是不明事理的人,我们把婚离了好不好?”
说来说去,还是嫌弃路时笙的双腿,也够现实的。
妘澄看向云清,饶有兴趣问:“哦?那你准备怎么说?”
云清回:“自然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什么情?什么理?”妘澄讽刺道,“我要没记错,云槿最近可是才荣升为少将,云湛也是才升的中校吧!”
“这些可都是我嫁给路时笙的功劳。”妘澄歪头,残忍笑道,“你让我跟他离婚,你可是已经同他们商量好了,他们愿意放弃这来之不易的右迁。”
“就算云湛同意,云槿呢,他同意了吗?”
云清卡词,又张嘴道:“我会劝他的。”
“劝?”妘澄摇头,失望的看向云清,“你以为你是谁?他骄傲的儿子?云清,你未免太天真了吧!”
“还有,我对你刚才下意识贬低路时笙的话感到很失望。”
“我知道你是为我考虑,但路时笙从来没有做错什么。”
云清闻言垂头,不敢再看说话的妘澄。
妘澄继续道:“路时笙虽然双腿有疾,可他的心不疾。他是帝国最年轻的少将,久经沙场,战功赫赫,不知为帝国扩充了多少版图。”
“因为有他的存在,所有妄想对帝国动手的匪帮都得掂量一二,帝国的百姓才得以安居乐业。”
“你不该那样贬低你们的保护神,他若是听到他所庇佑的对象是这么想他的,他该多难过。”
云清的掌心传来刺痛,他仰头,道歉:“对不起,云澄,我以后再也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