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狮抬了抬前爪,在空中抓着,歪头回应:“嗷呜~”
路时笙闻言耳垂红欲滴血,他看向白狮,语气无奈:“随你吧!”
“轰——”
路时越的飞车这时驶进庭院,二楼的路时笙很容易便看清从车上下来的妘澄。
靛蓝色的月光纯洁而无瑕,洒在妘澄的身上为他蒙上了一层特殊的神秘。
不愧是冥君。
妘澄总是对投在他身上的视线敏锐,一个转身仰头,便撞进路时笙的眼里。
“咚!”
“咚咚!!”
“咚咚咚!!!”
路时笙紧抿着唇,掌心即刻被他自己的指甲给掐红,有细微的刺痛感传出,但他已无知无觉,只因妘澄现在在下方朝他微笑。
路时笙被一击击中,他慌忙躲闪妘澄的视线,但很明显又感知到原本平缓的心跳猛地加速。
“嗷呜——”
白狮缓缓靠近他,脑袋凑上前来。
对着它那“戏谑”的眼神,路时笙立马恼羞成怒的给人家收回精神识海。
“呼——”
晚风刮过,路时笙平息下来,再往下瞅时,原地早已没有了妘澄的身影。
今晚的月色真美。
顾舒允与云清的秘密基地是一私人花房,通过瞳仁解锁,穿过花廊,最深处安置的有两架秋千。特殊的玻璃能让人从里面看见星空的颜色,成片的蓝色玫瑰在月光下尽显妖娆。
“咿呀咿呀。”
摇晃中的秋千缓缓发声,坐在上面的顾舒允脸色黑如秤砣。
云清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