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澄飞速眨了眨眼,笑道:“也没去哪里,就是安牧朗之前的委托……你懂得。”
路时笙挑眉,似乎相信了,问道:“所以解决了吗?”
妘澄点头,自夸道:“当然,有我出马,就没有不成功的。”
见他这副傲娇的姿态,路时笙的眉头可算是彻底松懈下来,他操作轮椅靠近床边,按下一按钮,轮椅立马伸出机械辅助工具,帮着路时笙坐到了床上。
嗯,是妘澄刚刚离开的窝据点,还有些热乎。
路时笙扯着被子盖住双腿,歪头就见妘澄被这一幕的发生表情还没反应过来,他再次蹙眉,讽刺问道:“怎么?没见过残废睡觉?”
残废?
妘澄回神,看着路时笙,微微不爽:“你不该这么说你自己?”
路时笙不免好笑,反问:“那我该怎么形容自己?帝国最年轻的少将?路家的儿子?第四军团的骄傲?”
他虽然在笑,但妘澄听出了他的隐晦之音,那双蔚蓝色的眼睛流露出来的也是难过。
妘澄凑上前,张开双臂一把抱住了自轻自贱的路时笙,妘澄用力抱紧,道:“路时笙,世人的评价是这个世界上最无用的东西。”
“你是谁,要成为谁,都应该由你自己说了算。”
“旁人怎么说,怎么看,都不是你轻贱自己的理由。人能否从黑暗走向光明,靠的从来都不是外人外物,而是内心深处的自己。”
“你要是还跟着外人作践自己,那你内心深处正向上生长的自己就真的是孤立无援了。”
“路时笙,你别欺负他。”
路时笙沉默。
被子下的双手都快把掌心掐出血来,他自问:原来,我也在欺负我吗?
路时笙忘记了要推开妘澄,殊不知看不见的地方,妘澄的双手正运起法力,路时笙逐渐感到困乏,他只觉得自己现在置身于一片安心中,慢慢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