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好门后,妘澄倒在床上,感慨:“原来我也没那么想离开家啊。”
要不试着联系一下姐姐?
妘澄眼睛骤然发亮,可还没等他操作,突然妘澄就感知到自己留在安牧朗身上的印记被触动,是那只厉鬼回来寻仇了。
真不是时候。
妘澄苦想。
他噔的一下从床上盘腿坐起,施法结印脱离云澄的肉身,神魂另分离出一个分身出来。
“去吧。”
分身彻底从他眼前消失。
“扣扣——”
卧室门被敲响,妘澄立马回归肉身,这时门外传来路时笙的声音:“是我,能进来吗?”
妘澄收拾好自己,道:“进来吧。”
门开了又合上,路时笙的轮椅滑进来,他见妘澄有些好奇他为什么来,便道:“我母亲说你对她喊了一声‘阿娘’,可能是想家了,让我过来看看,问要不要今晚我们去云家?”
妘澄摇头:“不去,你跟我向你母亲道个歉,是我害她担心了。”而且,我想的也不是云母。
路时笙微微蹙眉,他看着妘澄,回忆着母亲同他说妘澄的表现,张口:“你没必要为了坚强故作坚持,事实上,英雄是可以想家的。”
妘澄:“……啊?”
路时笙轻哼:“我的意思是,想家了就回去看看,有我在,我看谁敢对你不敬。”
妘澄急忙摆手,解释:“你误会了,我没有想家……不是,我是说我没有想云家。”
“总之我现在同你解释不清楚,你只要知道我很好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