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澄显然不信,但路时笙既然不愿意说,他也不必追问到底,总归是跟他有关系,日后会知道的。
路时笙也知道自己的理由有些蹩脚,但他赞赏妘澄的识时务。
同时心里暗道:果然没这么蠢,早早暴露自己。罢了罢了,时间尚早,等得起。
周五正好是这个月的末尾,第一军校虽然是住宿制,但也会给学生每个月月末两天的假期,安牧朗心惊肉跳的等了两天,无事发生。
第一军校正门口停着许多来接人的私人飞车,安牧朗同云清一起走出,一眼就瞅见停在最中央云家的车。
云母从车内出来,温柔叫喊:“云清,妈妈来接你回家了。”
云清显得格外开心,安牧朗同他作别,自己也回了自家的私人飞车。
上车后,云母就准备让司机直接离开。
云清问:“妈妈,不等云澄一起吗?”
谈起云澄,云母就来气,她气鼓鼓地窥了一眼窗外,语气有些恼怒:“等什么等,人家现在已经飞上枝头变凤凰,哪里还有认我们这些穷亲戚的道理。”
云清急忙给她梳背,温声道:“妈妈你先别生气,可是我在学校有再见过云澄,他已经变了好多,或许你们之间存在误会,这次当面解开不就好了吗?”
云母诧异,担忧的看向云清,“你见到他了,他没有再欺负你吧?”
云清摇头,“云澄很好,我已经能跟他说得上话了。妈妈,我是你的儿子,云澄更是你的亲儿子,你们之间应该好好沟通的,他只是想要你们喜欢他。”
云母瞅着自己天真的傻儿子,淡然道:“有些事情你并不懂,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决的。”
“但既然你说他变了,那我们就等等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