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听来,从你这儿还真不知是何原因。”妘澄抵着下巴思索,道,“算了,还是等它再回来找你时我亲自问问好了。”
安牧朗心头狂跳,问妘澄:“那他什么会再来?”
妘澄非常诚实,眨眼:“我又不是它,我怎么知道。”
安牧朗:“……”
妘澄轻笑:“不过安少爷也别担心,只要它敢来,我一定会及时出现在你身边的。”
“上次说过了,找我给你打八折,我收取的费用是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八折的话就是七万一千一百一十点四毛。”
“小本生意,就不给你抹零了。”
安牧朗瞪圆着眼不可置信的看着朝他微笑眨眼的妘澄,只觉得他此刻就跟披着羊皮的狼一样,黑心的很。
他闭眼又睁眼,咬牙:“行,但钱要等你把它解决完后我在付款。”
妘澄“嗯吶”一声,“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物超所值。”
“云澄。”
一道声音加入进来,两位少年转头,是坐着轮椅的路时笙。
安牧朗是目前学校里唯一一个知道他二人关系的人,急忙站好,“路少将,你跟夫人慢慢说,我就先退下了。”
路时笙颔首,安牧朗走后,他才道:“你到时候帮他解决麻烦时,我也要去。”
“你偷听?”
路时笙心虚的摸了摸鼻子,耿道:“不算偷听,我耳力发达,你们又没刻意避着人群。”
妘澄眨眼,都选择没什么人走动的花坛边了,还不算刻意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