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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道:“安少爷,我略微懂点玄门之术,你这应堂有些发黑,想必最近身上特别不顺。我能帮你,但你得支付我”

“哈哈哈,云澄,你是嫁人把脑子给嫁傻了吧!”妘澄话还没说完,就被安牧朗嘲笑着打断。

“还应堂发黑,你以为你是在演戏啊!”

“也是,像你之前那个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荒星,有人信这些也无可厚非。我总算知道你一个人是怎么在那种地方活着长大的了,我时间宝贵得很,不想挨抽的话离我远点。”

说完,安牧朗就准备离开。

妘澄却笑了,安牧朗止步,挑眉,语气不善:“你笑什么?”

妘澄突然凑到他跟前,吓得安牧朗后退几步,妘澄冷道:“安牧朗,你何必言之凿凿,听我说完呀!”

“你这应堂发黑,周身怨气缠绕,最近应该精神萎靡,人比较倒霉,运势也很差。”

“你身上流窜的有股淡淡药香味,想必是去过医院了,但啥也没检查出来。”

“我说的对吧?”

安牧朗负气:“哼,那是因为我本来就没病,最近只是睡眠质量不太好。”

妘澄点头,又问:“那你这身子骨森冷该怎么解释?莫非是穿的少着凉了?”

妘澄后面这句话也不客气,有些讽刺的意味在里头。

安牧朗心中惊骇,怒视妘澄,扯笑:“我本来今天不打算揍人,是你逼我的。”

但在那拳头还未触及妘澄跟前时,一道冷音幽幽加入:“哦?许久不出来走动,我倒不知你想如何揍我路时笙的夫人?”

安牧朗妘澄两鬼都惊了,寻着声音望去,正是坐在轮椅上戴着帽子的路时笙。

帽檐很宽,能遮住大半张脸。仰起头来,是冷峻的脸庞,一双蔚蓝色眼睛在帽檐打下的阴影里淬着锐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