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保成习惯性地责问:
“陶舒,母亲跟你好心说话,你咋这般态度?”
陶大嫂插话道:“舒儿,我们都是你的娘家人,你的后盾,说句不好听的话,若你在葛家受到欺负,能帮你的,也只有我们。”
葛氏闻言,没好气地白了一眼陶大嫂,心里暗道:可拉倒吧!谁敢欺负陶舒?她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
“你们来葛家到底有何事? ”元初再问了一遍。
陶母见元初这般淡漠,也不再拐弯抹角,“家里生活困难,缸中已无米粮,舒儿生活富足,你看……能不能帮衬一下娘家?”
元初坦言道:“你们以十两银子把我卖给葛家时说过,我到了葛家,就不再是陶家人,生死无论,如今陶家的事与我何干?”
“你……”陶母没想到元初如此绝情,连她这个生母都不认,凄凄哀哀地哭了起来。
“你怎这般绝情!娘都说了……当初是不得已才让你到葛家冲喜。”
陶保成见陶母哭得伤心,再也忍不住怒火,上前几步,伸手朝元初的脸狠狠扇去!
元初哪能让他扇?
直接将手拍落。
陶保成嗤痛,手被拍得又痛又麻,仿佛被铁棍打到一般。
他这才意识到,陶舒已不再是昔日那个乖巧听话的妹妹,不仅外貌变了,人也变了。
“三位请回,你们所求之事,我帮不了。”元初直接下逐客令。
元初态度强硬,陶家三人没捞到一点好处,不情不愿地离开了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