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楚墨寒的目光中带上了一丝畏惧,明抢易躲暗箭难防,不怕有人造反,就怕这种诡异的手段!

如此危险的人物,要么除掉,要么驱离京城!

楚逸轩很聪明,没有十全把握除掉楚墨寒,便使用怀柔政策,不能硬来。

“容皇叔身体比往年好了很多,真是可喜可贺,朕敬你一杯!”

众臣有些看不懂新帝的意思。

众所周知,皇上很少单独对某人敬酒,如若敬酒,必然表示对此人的看重。

而容王不过是个没有实权的闲散王爷,有什么值得重视的地方?

楚墨寒睨了楚逸轩一眼,端起酒杯,声音平淡道:“多谢皇上关心。”

酒杯隔空相碰,一饮而尽。

户部尚书林仕瀚看到这一幕,在心中思索,难道新帝要重用容王吗?

不然怎么会突然示好?

御景帝一死,被送入宫的林诗雪便废了,如今,正待在尼姑庵为先帝祈福。

有用的女儿只剩下元初一个,想了想,决定跟元初缓和关系。

宫宴结速,宾客渐渐离场。

林夫人走到元初的面前,一脸煽情道:“王妃,你已经很久没有回尚书府看望娘亲,娘亲真的很想念你。”

元初对尚书府没有感情,自从上次回门把尚书府的人气了一顿后,不打算与尚书府交集。

元初朝林夫人轻点了一下头,淡漠地从她的身边经过。

林夫人总感觉眼前的女儿很陌生,不傻了,但人也变了,对待她这个母亲,冷情得很。

想要与容王府打好关系,恐怕困难。

元初走到楚墨寒身边,两人并排走出了宴会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