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礼尚往来罢了!
他们观察了一会苏月母子,没动手。
现在不是方便动手的时候。
苏月看见傅龙儿走远后,才收回目光,弯下腰,开始除草。
她现在一个人要养活自己和孩子,干活不能像以前那样,偷懒摸鱼。
就连她现在吃的粮食,都是提前支用了工分。
这段时间,是苏月人生以来,最坚强的一段日子。
她不再依靠任何男人。
从前她从来没想过自己才是最可靠的人,直到她依靠的每一个男人都让她失望、死心。
她回来后,就有人上门要给她说媒。
还说她和那个人有缘分。
后来她才知道相亲对象是云起。
云起现在半身不遂,她要是嫁过去,还要多照顾一个人。
她不傻!
苏月决定了,以后都不结婚了。
男人能靠得住,母猪都能上树。
…
“苏队医。”
有人掀开门帘,走了进来。
苏柳儿正在整理药品,转身那一刻,她忍不住愣了一下。
她见过这个人老的时候。
当时她已经成为三甲医院的副院长,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危在旦夕。
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无力回天。
苏柳儿记得他当时患的是慢性疾病,也就是说,他曾经有很多次治疗的机会,他都没抓住。
“苏队医?”
苏柳儿回过神来,“同志,你身体不舒服?”